明星出席电影节活动引发媒体关注(群星亮相电影节成媒体焦点)

明星出席电影节活动引发媒体关注
夜是很深了,但某处的灯火却亮得有些刺眼。大抵是电影节开幕的缘故,那光便不只是光,而是无数双眼睛汇聚成的河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这场热闹的,然而眼前的景象,却终究超出了我的想象。明星出席电影节活动引发媒体关注,这本是寻常事,如同夏日里的蝉鸣,虽吵,却也算得季节的标记。只是如今的蝉鸣,似乎更注重的是翅膀的颜色,而非声音的高低了。
光影下的看客与戏子
红毯铺在地上,本是让人走的,如今却成了战场。那些明星们,身着奇装异服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仿佛面具一般。他们微笑着,向四周挥手,那笑容大抵是练过的,精确到嘴角上扬的角度,却唯独少了几分真人的生气。媒体记者们手持长枪短炮,闪光灯此起彼伏,如同除夕夜的爆竹,震耳欲聋。他们追逐着,呼喊着,仿佛只要捕捉到一个镜头,便能抓住什么的魂魄。
媒体关注的焦点,向来是耐人寻味的。若是哪位演员携了新作而来,谈的是角色的苦楚,是艺术的探索,镜头便往往有些寥落,仿佛那是无关紧要的琐事。反之,若是谁的裙摆长了半尺,谁的妆容多了几分妖艳,谁的恋情有了些许传闻,那闪光灯便密得如同雨点。这大约便是所谓的流量罢。艺术成了陪衬,皮相成了主角。人们大抵是忘了,电影节本是电影的节日,而非时装的秀场。
被异化的热闹
曾见一例,某位青年演员,作品寥寥,却在红毯上因一条夸张的项链引发了轩然大波。娱乐新闻的版面,铺天盖地皆是那项链的特写,至于他究竟演了什么,角色有何深意,却无人问津。这现象,颇有些像旧时的看客,伸长了脖子,只为看那一瞬间的奇观。若是有人受了刑,他们便喝彩;若是有人穿了奇服,他们便议论。至于那刑是否公义,那服是否得体,是向来不在考虑之列的。
明星们似乎也明白了这道理。于是,作品打磨得少了,造型琢磨得多了。他们深知,在这喧嚣的尘世里,被议论总比被遗忘要好。哪怕是恶名,也好过无声无息。媒体便也乐得配合,毕竟,严肃的影评无人问津,八卦的传闻却能换来十万加的阅读。这是一种默契的合谋,一方出卖隐私与皮相,一方出卖版面与流量,最终由看客们买单,消耗着本就稀缺的注意力。
沉默的胶片
我翻开历史的页码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“生意”。电影节的初衷,或许是为了纪念那些光影的梦,是为了让好的故事被听见。然而如今,这梦被包装成了商品,摆在了货架上。媒体手中的笔,不再是为了记录真实,而是为了制造热点。当明星出席电影节活动引发媒体关注成为一种固定的程式,一种必须完成的作业,其中的意味便有些变了。
那些真正热爱电影的人,大抵是沉默的。他们躲在角落里,看着这场盛大的狂欢,心中或许有些悲凉。因为我知道,当灯光熄灭,红毯撤去,留下的只有一地鸡毛。那些被过度消费的流量,如同潮水般退去,最终能留在沙滩上的,唯有作品本身。然而,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哗中,作品的声音,实在是太过微弱了。
媒体依旧在追逐,明星依旧在微笑,看客依旧在围观。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没有人愿意停下来想一想,这热闹的背后,究竟还剩下些什么。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甚明了,只是惯性地向前走着,向着更亮的灯光处走去。那灯光太亮,亮得让人看不清前路,也亮得让人忘记了黑暗本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,真相往往被掩盖在华丽的袍子之下。袍子上爬满了虱子,但人们只愿看袍子的颜色。记者们忙着拍摄袍子的纹理,明星们忙着展示袍子的剪裁,唯独没有人愿意捉一捉那虱子。这便是当下的娱乐八卦生态,精致,繁华,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虚无。
若是有人问,这媒体关注究竟有何意义?大抵是为了证明我们还活着,还在热闹着。至于这热闹是否有益,是否能让电影的艺术更进一步,那便是另一个问题了。然而,在这匆忙的世间,又有几人愿意停下来,去思考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呢?灯光依旧闪烁,快门声依旧清脆,这场戏,看来还要演上许久。